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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杂谈

小麦同学问我,我们家乡有什么传统风俗,又有什么由来…这让我一愣,我的记忆中只是年复一年生活的习惯,从没上升到这么高的理论高度。回忆从腊月开始,似乎最快乐的就是杀过年猪吃旺子汤,然后是腊月祭灶、扫房子、贴对联、抢圆宝、吃臊子面、上坟祭祖、走人户拜年,以及川南非常有特色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耍花灯…这些内容记述在以前的文章《新年杂谈》中了,本文不再赘述。

这篇东西搜集这年在乡村里的所见所闻吧,渣机拍摄,看图说话。

野草
去年八月回家,得益于充沛的雨水,再加上少有管理,田边野草也都疯长,满眼都是绿油油的。母亲说司麻草都长一人多深(高),而且蛇、黄鼠娘啥的也多了起来。下图右下角是有一条十余米深的正沟梯田,今年 3 月开始填平修路,连接到 4 队已有的公路上去了。这样我们去镇上就少走一两公里路了。

之所以要修路是因为图左边要埋一条很大的天然气管道,以便于货车拉管道和施工的车辆通过。没错,我们这里页岩气储量很大,但是很多人家里却都用不起天然气,据说安装费要七八千。

绿油油的故乡
▲ 绿油油的

四伯家门口种的南瓜,旁边树上还吊着几个冬瓜。

南瓜
▲ 南瓜

豆花儿
乡村里面没什么好吃的,有客人的时候,母亲会首先想到”推豆花”招待客人。川南的豆花是一绝,也是我挥之不去的思念。村里家家都种豆子,吃豆花也是常事。以前父亲在世时,家里还有个石磨可以自己推磨磨豆子,父亲是石匠,自然可以自己修石磨,现在父亲去世石磨也没人修了。于是就到四伯家用豆花机打豆花。

下图这道工序是豆子磨成浆后用自制的麻布口袋过滤成豆渣。后面的工序是放在锅里烧开就是豆浆,再加上胆水点清之后就凝结成豆花了。

一碗白嫩的豆花,配上美味的蘸水,连干三碗饭不嫌多。

豆花
▲ 滤豆花

危房改造
在政府的三万元补贴帮助下,一辈子单身的大哥终于在自家晒坝上盖了自己的新家。一室一厅有厨房和卫生间。唯一的不足是没通电也没通水,据说很麻烦,不知道谁管事,找下面的办事员接入费用也很高,对于没读过书也没有收入的大哥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。

年轻的时候,大哥在村里加气站帮忙打扫卫生,多少每个月还有点收入。后来年纪大了,被辞退了。没有合同,也没有养老金,也没有退休金…其实有时候想想,还不如去镇里敬老院,至少吃饭有现成的吧,现在这样何以为继?

总之,呼吁政府有关部门能尽早帮助解决。

大哥的新家
▲ 大哥的新家

过年这段时间,闲来无事,村里人喜欢打打牌,摆十块儿,大贰,麻将啥的,不喜欢打牌的坐在坝子里晒太阳也是很不错的消遣。

晒太阳
▲ 过年晒太阳

没多久,一场大风,把这个屋顶的檩子、椽子、连同塑料瓦一起直接掀翻吹跑了,这真是新屋为东风所破,大哥又落得无家可归了。

柴火灶

如果冷,还有柴火灶可以取暖。
这火堂不知道燃烧了多少母亲从外面背回来的柴、草、青杠树枝、苞谷杆,红工的火焰不但能煮饭炒菜,也让人感觉温暖、踏实,母亲习惯这柴火的饭香,对天然气很是抵制。唯一的缺点是渣渣太多,灰尘大,到处熏得黢黑,以前有点腊肉香肠啥的也放在灶上方挂着熏,煮之前半天洗不干净。

灶门火堂
▲ 灶门火堂柴火

爱上房顶的猫

这只猫的妈妈陪着我母亲过了很长时间,最后好像是老死的,只留下这一只小猫。平时就只有它和母亲在家里作伴。

猫
▲ 与母亲相伴的猫

几个月后再次回家时,小猫已经变成大猫了。这大猫跟猫妈一样,怕生人。本想给它照个相,一见我就跑上房顶去坐着,这表情似乎是在嘲笑我。

只是这瓦房被踩得乱七八遭,经常漏雨。真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
上房的大猫
▲ 上房的大猫,似乎在笑我

山村小景
合江某地乡村里的梯田,有山有水,有小河沟,小瀑布,在这里养老也很不错。

梯田
▲ 乡村梯田

合江甘雨进宝山顶的芒草。这里是一片养鸡场,不知道为啥要建在这里。

山顶的芒草
▲ 山顶的芒草

对面高山好像叫榕山,属于福宝森林公园的一部分,有机会去走走。

榕山顶
▲ 榕山顶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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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包客,徒步自助旅行爱好者,户外旅行风光爱好者。前逍遥山水间户外团队成员,“流浪天下”博客网站站长。背包旅行,流浪天下,行走的日子,我只是天堂的过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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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条评论

  1. 网上都是一片欢欣鼓舞,都是高楼大厦,GDP不断超越,其他国家质疑我们发展国家的身份。
    其实在广大农村地区,真的还是很穷,人民生活也不怎么好。

  2. 四川除了成都,其它地方很多都是类似的地形地貌,之前去媳妇家也是类似的地形,瞬间感觉到了森林,非常的新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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